“難免會有寡人防不住的事。”秦政眼睫輕眨,藏在烏黑眼睫后的雙眼直看了他帶著笑意的唇。
“臣來雍城,對于當初尚在咸陽的大王來說只是一種可能,”嬴政未有在意他的手,也不知他這副樣子惹得秦政心亂,自顧自道:“大王可不會將己身安危賭在一人手里。”
“這百人在大王的計劃中并沒有作用,”嬴政輕易就將他的心思猜了個明白,道:“大王只是想到了臣可能會來,就留了這一百人與臣隨行。”
“為什么呢?”嬴政問他。
秦政沒答,或者說根本沒有聽,當下注意力全然在手上傳來的觸感,不自覺地,他想伸了手指進去掰開他的唇齒。
嬴政稍稍避開了他愈來愈過分的手,繼而道:“難道是想到此番雍城叛亂,怕城外有伏兵,又怕臣來時路上遇到?”
“為什么會想到這點?”嬴政問他:“難道僅僅是掛心啊?”
問題被以同樣的形式拋回來,秦政卻沒有像他一般避而不談,而是承認道:“是又怎樣?”
嬴政沒想到他這性子居然會直截了當?shù)爻姓J,遲疑一陣,答道:“那多謝大王?”
說著再度躲開秦政來揉他下唇的手。
“拿什么謝?”秦政不讓他躲,掰了他的下顎,強迫他仰頭看。
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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