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地天寒,冰川其間獨獨開了一株杏樹,花枝茂盛,最終卻也抵擋不住摧殘。
盛開的花零落,凋謝了容顏,灰敗去了最后一朵。
恰在此刻,恍惚間,他卻聽有人道:“客卿?”
“崇客卿!”
那最后的小花停了灰敗之色。
秦政手里還握著劍,垂頭站在雨中,聽聞此言,兀然抬頭,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就見崇蘇正往自己這邊來,一旁還有攔他的羋啟。
秦政比他早了幾近兩日出發來雍城,嬴政連夜趕路,一路過來,又遭了大雨耽擱,緊趕慢趕,卻還是晚了些。
他到時,只見了秦政低垂了頭,站于雨中,衣衫浸透了雨,連長發都凌亂。
不消細看,嬴政都知道他少了一縷發。
與他一路走到現在,看著他從稚嫩孩童長成了如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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