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慘的哀叫混雜在雨中，不變的水滴容納了從斷口涌出的血，不變的雨聲見(jiàn)證這個(gè)聲音高起，而又復(fù)歸沉寂。

        羽箭拔出的那一刻，成蟜徹底昏死過(guò)去。

        接著是止血上藥，那邊人手忙腳亂，秦政這邊卻如同時(shí)間靜止。

        “看到了嗎？”那片血水還未被沖散，秦政忽而又問(wèn)了她一遍。

        趙姬盡是驚恐之色，不住點(diǎn)頭。

        “若是他沒(méi)有為寡人擋箭，”秦政低頭看她的眼睛：“躺在那的人，就是寡人。”

        直到此時(shí)，配好的解藥才堪堪送到，成蟜被人抬去殿中時(shí)，秦政看到了他面上灰敗之色。

        “母后。”秦政又喚她。

        她的眼眶通紅，眼角分明有淚落，不知為何，秦政心里難受得厲害，卻一點(diǎn)都不想哭，縱然有千般委屈，卻流不出一滴淚來(lái)。

        他只是重復(fù)：“你好狠毒的心啊。”

        “不是的。”趙姬徒勞地否定著，想去牽他：“母后方才被人放出來(lái)，有人讓母后過(guò)到這邊來(lái)，看見(jiàn)政兒，母后只是喚了政兒，母后不想害政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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