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呼吸一滯。
他方才的話只是基于從前。
秦政與他不一樣,秦政的世界里,除去在山之低處者,除去寥寥登頂峰者,除去一切的一切,卻還有一個他。
他站到過那個高度,到達過那個最高不過的頂峰,能與秦□□瞰同樣的風景。
除去秦政本人,還有他能懂他。
秦政想要的那份真心,好像也只有他能給。
既然說有他能懂,又說想要能懂他的真心,難道秦政其意一開始就在于他?
不對。
嬴政又抽回手,覺得他實在是想太多。
秦政什么都不知道,當下還醉得不成樣子,說了什么估計都不會記得,怕只是一時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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