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隗狀的角度,他并不知他以后能做出多大的功績,嬴政的出現,能為他在官場上晉升省去不少時間,對于他來說,應當是一筆很好的交易。
隗狀一聽此句,便知道了他此行目的,這是在拉攏。
聽聞這位客卿是靠檢舉呂相而封官,如今在朝堂上與呂相對立。
呂相雖失了大勢,但多年根基,總歸比他一個方上位的客卿要強,他此時急著立足,拉攏朝官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他隗狀一沒高等官職,二沒背后勢力,他放著那樣多的名門不管,獨獨來拉攏自己是為何?
他還沒想明白,就聽那邊嬴政道:“本官知道,隗君不愿屈于楚系勢力之下,而想獨佐明君?!?br>
說著看向周邊雜亂,狀若可惜,道:“當下雖不得志,但以隗君之學識與遠見,日后定是大才。”
又表明己身立場,道:“本官與隗君一樣,為的是大業,都想有一番作為,而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在官場立足?!?br>
“即是如此?!?br>
嬴政向他伸手,做邀請狀,道:“何不同行?”
隗狀聽他第一句,其實已然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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