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傳信的侍從想上來扶他,秦政卻抬手制止,撐在案上緩了一會,而后道:“走吧。”
待去到那邊,堂上一片沉寂。
接連的天災(zāi),民間人心惶惶,如今又有人不遠(yuǎn)千里赴咸陽來控訴當(dāng)今相邦,此次朝會怕是得起風(fēng)云。
秦政的到來,是這場風(fēng)云起的前兆。
他在高位坐下,先未開口,而是就這樣看著其下臣。
他越是這樣沉默,其下人就越是不安。
此次被狀訴的呂不韋感受到那似有若無的目光,都未敢抬頭,他雖有應(yīng)對之法,卻也受不了秦政這攻心一般的沉默。
秦政的性子,他是越來越琢磨不透了。
秦政不說話,在其后聽政的華陽太后也不開口。
她雖仍在聽政,但隨著秦政的長大,他身后又有秦宗室和一眾老臣,趙姬退居雍城,雖沒有明確表態(tài),但秦政是她的親生子,她手中握權(quán),不表態(tài)亦不干涉朝政,也是變相站在秦政這邊。
秦政手中能動用的力量,和他早早表現(xiàn)出的為政能力,早就不是她能隨意操縱,為避他鋒芒,近來她都是坐山觀虎,眼見秦政和呂不韋斗得越來越狠,她退居一旁,想借此先保全自己的勢力。
但也不能讓呂不韋全然退出朝堂,少了他這個擋箭牌,秦政下一步怕是肅清她的一眾楚系勢力。
且看秦政此次要如何處置呂不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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