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覺得他說了句廢話。
他在外人眼里只是個侍從,哪有不跪君王的道理。
于是道:“那是自然。”
“在場的人都跪我,”秦政抓住了他要來繼續解衣的手指,道:“我卻覺得,有些人身跪,卻心不跪。”
“你光跪我可不行。”
秦政拉住他的領子,將他帶得彎腰,讓嬴政和他平視著,道:“我要你從心里臣服于我。”
明明前不久還是和他歡鬧的孩子,一經登了王位,同他的第一句話,就是近乎于不可違抗的命令。
嬴政突然就明白那種有點不對的關系自何而來了。
秦政這是把他當做所有物了。
先是兩日前讓自己將他當做歸屬,又是今日讓他臣服。
他只有在想要一件事物時,才會對這個事物有著極高的占有欲,不論是人還是物,他想要,那么從身到心,都得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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