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片刻,他還是安然應下了這份特殊。
現在想太多,未免為時過早。
再特殊也不過是至交罷了,秦政想把他留在身邊,無非是想要一個交心好友,總不可能對他另起什么心思。
而與秦政這么一番話說下來,嬴政心中的痛楚倒是減緩不少。
既然往事已經不可變,也就如方才他與扶蘇所說,莫要太過在意前塵。
在這個世界建起一個更好的大秦,延續他未能完成的大業,才是日后頭等要事。
與此同時,宮墻外。
扶蘇暫時不想回蒙家。
方才的對話對他沖擊實在太大,他并不想回去面對兩位故友。
在街上漫無目的走了一陣,扶蘇靠著一棵樹坐了下來。
而后他慢慢蜷了起來,將臉埋去了膝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