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選擇了認錯:“是臣的錯。”
脖頸好像又傳來陣陣疼痛,那日噴涌而出的鮮血、漸失的體溫好似重現,扶蘇渾身發涼:“臣不該信的。”
“不信又如何?”嬴政打斷了他的懺悔。
這份詔書既然發出,既然能從遙遠的沙丘傳到扶蘇手上,說明是幾經認證,是通過朝廷所設法關。
扶蘇能如何?
難道在以法為上的大秦,作為皇室公子,卻依舊公然抗了這道法嗎?
難道還攜著蒙恬率軍回咸陽一探究竟嗎?
三十萬大軍不是蒙恬的私兵,邊境匈奴虎視眈眈,他若是執意命令蒙恬率軍回去,前有朝廷之變,后有匈奴趁虛而入,定是生靈涂炭。
他知道扶蘇仁德,萬萬不會做出這種傷民之事。
自那份假詔發出,一切就已經定下,由不得扶蘇不自刎。
死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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