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對這個人的字跡,熟悉到可以單憑一個筆畫認出來他是誰。
幾盡五年,他雖未在此人身上投注太多視線,卻也曾對他的身份有過諸多推測。
他獨獨沒有想過會是他。
誰都可以。
為什么偏偏是他?
此時再回想,卻也只有這個人選,才可以解釋此人身上的所有反常。
他早該想到的。
嬴政苦笑。
只是他從未去想。
或者說,他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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