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日后歸附的趙人亦是,若趙滅,世間就不該有趙人,他們只能,也只會是秦人?!?br>
嬴珞和跟在他身邊的王孫子弟都不說話了,有人張張嘴,卻也不知如何挑他的錯,只能聽他繼續。
趙政受嬴政一年的教導,對付他們是游刃有余:“而異心者,何不想想為何會有異心者?是因天下不止秦一國,見有他國存世,他們才會不甘心,會想自立,會想復國?!?br>
“倘若天下皆秦,這般難題不就迎刃而解?”
有人看他們那方全然失勢,嘴硬道:“這與天下皆秦有什么關系?就算天下皆秦,他們對故國的認同也不會輕易消失。”
趙政輕飄飄回了一句:“你此般悟性,看來我方才所說,不過是對牛彈琴。”
“你!”那人被說得氣急,一時想上前,卻被嬴珞攔住。
他答得這樣好,嬴珞對他倒有些興趣了。
趙政看了眼嬴珞攔人的手,稍有些意外,而后繼續道:“這種認同十年不消失,秦君便維護天下一統十年,如此,二十年,三十年,直至百年,你覺得這些對故國的認同能算什么?”
嬴珞承認他說的有道理:“是如你所說?!?br>
他態度轉變得如此突然,趙政更是意外,卻也覺得他是在找臺階下,并不打算放過他,罵道:“你自負生自咸陽,長自咸陽的秦室公子,見解卻如此淺顯,還妄想憑借身份給我難堪,實在愚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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