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確實沒放過。
話都說到這,他旁側敲擊,問:“暫且不說復仇,你可知歷代秦王勵精圖治,都是為了什么?”
聽他講了一年學,又是身處亂世,這個問題趙政自是知道,回他道:“兼天下。”
嬴政又問:“可見旁屋婦人?”
趙政不明白他為何要忽而說起婦人,只是點頭,算是回應。
“可發覺她異于常人?”
趙政亦是點頭。
自見婦人坐在貧民區的最角落,吆喝無人會要的藿菜時,他就發現這婦人或是頭腦有些許問題。
嬴政與這婦人相處許久,受她照料,自是摸清了她的家世。
五口人,除去她皆為男丁,長平一戰,她的丈夫與長子次子三人上前線,再無歸期。
剩下一個與他差不多年歲,卻死于饑荒。
自婦人小兒子走后,她便發了失心瘋,將旁屋孑然一身的孩子當做自己的,雖總會打罵,卻也是悉心對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