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聲的是陶媽媽,樸實的女人,嗚的就哭了出來。先是嚶嚶的低泣,慢慢的,變成了心酸的哽咽。陶飛在媽媽的懷里不知所措,大眼睛瞪得可憐。
陶爸爸是第二個反應過來的,雖然說話的是蘇沫,可老人舉起拐杖還是要往自己兒子身上抽。蘇沫眼疾手快,一下子撲到陶想身上擋在了前面:“爸,我是說真的,都是我的錯,你要打就打我吧!”
陶想無語望天,忽然想找上帝一起出來看蘇沫。
陶爸爸怒不可遏,可拐杖卻遲遲落不下。樸實的農民心里總有個規矩,別人家的孩子再怎么錯,也是別人家的寶貝,他打不得,也沒那個資格。
重重的喘著粗氣,陶爸爸最終轉身,上樓回屋。重重摔上的門,便是老人的心情。
陶媽媽哭著追了上去,徒勞的敲著門。
蘇沫撲通又跪到了地上,這一次,擺明準備長跪不起。
陶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紅著眼睛走到蘇沫和陶想身邊,低頭看看跪著的蘇沫,又抬頭看看站著的大哥,顫抖著問:“哥……你要和他過日子了么……不要家里了?”
“怎么會?”陶想苦笑,“你看隔壁王哥娶完媳婦兒不還是天天下地種田嘛。”
陶飛眨眨眼,安心了很多。這才蹲下來近距離的觀察蘇沫。白天講數學題的時候雖然也看過,但此刻再看,與那時相比無論從角度程度還是重視度上都有了質的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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