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搞定了。”蘇沫起身擦下汗,然后一邊欣賞著自己的杰作,一邊和陶想閑聊,“有門是有門,可擋不住聲兒啊……”
“……”對于已經進入詭異領域的對話,陶想當機立斷畫上了休止符,“行了,我明白了。”
“喂,你干嘛去啊……”蘇沫皺眉大聲問。
“我試試看路由器好不好使——”陶想大聲回答。
關上臥室門的剎那,還聽蘇沫在那念叨:“像我這么貼心的房東上哪兒找去……”
陶想,黑線無數。
“蘇沫,主編讓你進辦公室。”
“蘇沫,主編說你一來就讓你進他辦公室。”
“蘇沫,主編說你一來不管手上有事沒事都要進他辦公室。”
“蘇沫……”
“打住!我就不信主編為了叫我進辦公室強調了四次。”蘇沫頭疼的看著辦公室的娘子軍,最后挑中最小也是眼神最純潔的一個,“婷啊,主編到底怎么說的……”
小女孩兒皺緊眉頭,回憶的那叫一個辛苦。然后動作語言一起來場景重現:“呃,開門,問,蘇沫呢,我們說還沒來上班。主編說哦,關門。沒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