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想砸了那收音機。沒給醫生推眼鏡的機會,蘇沫直接把人一路拖著拉到了病房里,弄得走廊里護士頻頻側目,以為自家醫生出現了醫療事故。
“就是跑針了嘛,藥沒進靜脈,都流到肌肉里了,過一陣兒就好。”醫生說得跟今天早餐吃倆包子似的,末了還口頭批評了下蘇沫,“不是讓你好好看著嘛……”
蘇沫在心里深呼吸,他忍。來日方長,等陶想拆線以后的……
不知自己已經在某人心里埋下了犯罪種子的醫生叫來護士撤了吊瓶,然后居高臨下的看著陶想:“趕緊穿衣服下地走動。”
陶想瞪大眼睛:“現在就下地?”
醫生一副“這不是廢話么”的表情:“隔壁那小姑娘和你前后腳做的手術,人家現在都屋子里繞好幾圈兒了。”
陶想磨牙,看了眼蘇沫,四目相對,忽然默契了。繼而共同望向醫生,你等拆線以后的……
于是乎,一上午,蘇沫的任務就是坐兒那認真監督陶想一步三歇的在屋里繞圈兒。蘇沫不知道那剛剛縫合的傷口在麻藥過后會有多疼,總之,陶想走不到一個小時,衣服就已經被冷汗浸透了,嘴唇刷白,所以蘇沫看一會兒,就把頭偏開一點,不然,太難受。
上午九點,護士又拿來了一堆吊瓶,陶想和蘇沫總算都可以暫時告別地獄般的繞圈兒,陶想非常哈皮的躺回了床上,然后看著白衣天使給自己扎針兒。
中午蘇沫在醫院里買的病人餐,一式兩份,可陶想說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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