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的她已收起所有的脆弱,留給他的只剩下如刺猬般濃濃的防備,她甚至已開始拒絕他的碰觸,這樣冷漠的她讓他也如她般有些失控,更加用力地要將她扯入懷中,她也像是鐵了心要避開他所有的碰觸,奮力地掙扎著,拉扯間,她隱忍了一天一夜甚至有可能是隱忍了五年的情緒崩潰,失控地哭倒在他的懷中。
溫熱的淚水透過胸前那層薄薄的布料暈開,微微的燙熱,幾乎熨痛了那一片連著心臟的肌膚,壓抑的嗚咽,在胸前悶悶傳來,他只是緊緊地摟著她,靜默不語,因為楚昊知道,那一刻的她知道的只是一個讓她卸下一切心防的懷抱,而不是太多的對不起。
楚昊以為,經過那一夜,她緊鎖的心扉或許會慢慢向她敞開,最終卻發現,這不過是自己自欺欺人罷了。
那晚對她而言,只是恰好為她提供了一個情感的宣泄口而已,宣泄過后,顏筱依然是那個對她關上了心的顏筱。
這一認知,在那個驚心動魄的夜里,在她盯著那張已被他揉得面目全非的照片發呆良久后堅定地向他索回它時得到了最好的驗證。
對于那一晚的事,楚昊后來想,如果不是那時他恰好打電話給她,只怕當時便是要孤身涉險,她也不會主動打電話求助于他吧。
那時聽到電話中刺耳的重金屬聲及沸騰的喧鬧聲后,心陡然抽緊,顧不得套上剛脫下的外套,當下便開門沖向車子,往“迷醉”而去,即使不在現場,他也幾乎可以感受得到酒吧里的糜爛氣息,而她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孤身出現在那種聲色場合,不到半個小時便極有可能被啃得尸骨無存。
這種擔心在聽到電話那頭的醉語及她冷聲的呵斥后幾乎達到巔峰,特別是在聽到尖銳的酒杯落地聲后。他雖不在她的身邊,但幾乎能猜測得出她接下來可能面對的處境,對于酒醉的男人,她的反抗愈是明目張膽愈容易激起男人體內潛藏的獸性與征服欲。
因而來不及多想,一時半會趕不到的他只能透過話筒教她自救,愈是危急的情況愈需要冷靜,因此即使滿心擔憂,但楚昊的語氣還是冷靜自持的,他只能憑著依稀的記憶,讓她沿著他指定的路線跑,而他放棄那些平穩寬敞的大道,從那雙錯綜交叉的巷子里穿過去。
呼呼的風聲夾雜著急切的喘息聲及隱約的喘息聲透過耳塞清晰地傳入耳內,楚昊不敢去想象那隱約的腳步聲變得清晰可辨時的后果,只能不斷地強逼自己冷靜,再冷靜,好在,最終她安然無恙地回到了身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