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我很清楚我愛的是誰,我不否認我真的欠了蘇離很多,袁飛也曾向我暗示過蘇離愛的或許是我,但五年前我就已和她說得清清楚楚,我不愛她!她也坦言她僅將我當朋友,這些年來我們除了是單純的朋友關系便只是上司下屬。從認識她開始我便一直將她當做袁飛的女人,而這些年來她雖從沒承認過與袁飛的關系,但也從沒否認。
我不記得我什么時候提起過她,更不記得什么時候眼神在她身上逗留過,但即使有過,那也僅僅出于欣賞的角度,這就如同拍賣會上,我會欣賞一件藝術品,但僅限于欣賞,而不會想著要拍下它,擁有它。
當年圣尹陷入危機,她求他的父親注資圣尹時,我只是以為,她在幫她的母親贖罪,因為雖然我們都沒說,但都心照不宣地知道,她的母親參與了那起案子,而以她倨傲的個性,她不會容許自己因為親人的緣故而虧欠任何人,所以她勢必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彌補,站在朋友的角度,我也不想她背負著任何心理包袱,而且當時私下里確實覺得她母親釀造的苦果她父親來填補也屬無可厚非,所以才答應接受蘇浩南的資金幫助。那時因為工作的事無暇顧及家里,袁飛便在閑暇時代我去照看我爸媽,而蘇離向來與袁飛一道,慢慢地也就和我媽混熟了,有空沒空便會去陪陪她,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順理成章地發(fā)生著。”
衛(wèi)琪曾開玩笑說,當一個男人愿意花時間去向一個女人細細解釋他與另一個女人的一切時,那么這個女人在這個男人的心中必然是占據(jù)著相當重的分量的,望著楚昊此刻認真的眼神,毫無理由地,顏筱瞬間便相信了衛(wèi)琪的論調(diào),眼淚像是要將這幾年的委屈悉數(shù)宣泄掉一般,依然不停地流著,將楚昊輕撫在臉上的手掌染濕,不是因為悲傷,卻止不住。
望著她一滴接一滴滾落眼眶的淚珠,楚昊無奈地低嘆一聲,頭一低,唇已輕柔地印上她的唇,溫柔繾綣地廝磨著,顏筱下意識地睜著被淚水迷蒙了的雙眼望著楚昊,望入那雙近在咫尺的清冷眸子,沉溺在那片溫柔如水的波光流轉(zhuǎn)中,直到唇上溫柔的淺酌緩緩變得火熱急促起來才回神,卻已跌入他以柔情織就的唇舌掠奪中。
“筱筱,筱筱……”
當楚昊的吻沿著下頷而下時,每落下一個輕吻,便伴著一聲低低的輕喚,不知何時落在腰間的手也跟著納緊,像是借由不斷收緊的手臂確定她真真切切地在懷中,那種感覺,就像歷經(jīng)千年等待后的塵埃落定。
每一聲飽含壓抑的低喚都讓她的心細細碎碎地疼開,雙手早已在不知不覺間環(huán)上他的脖頸,緊緊摟著。
楚昊的吻沿著敏感的頸部神經(jīng)游走而下,時而溫柔時而激狂地吸吮著,帶來最深切的渴望,摟著她的手臂也愈加用力地收緊,粗重凌亂的呼吸在彼此鼻息間縈繞,顏筱回過神時,人已被楚昊壓躺在了床上,彼此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亂不堪,楚昊在身上游走的熱吻如帶著火焰的,流連在光裸的肌膚上,挑逗著每一個敏感點,將她徹底帶入他掀起的火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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