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轉身進了臥室,不一會手里便拿著消毒水和消炎藥出來。
“把外套脫了。”在顏筱身邊停下,楚昊淡淡說道。
“我自己來就好!”
發現楚昊似乎打算親自為她消毒上藥,顏筱不自在地說道,盡管曾親密過,但時間與空間早將那份親密沖散,剩下的只是客套有禮的生疏。
“把外套脫了。”楚昊望了她一眼,語氣雖輕淡,卻隱隱帶著股不容抗拒的堅持。
顏筱無奈地聳聳肩,小心翼翼地將外套從右手上褪下,楚昊在顏筱身前半蹲下身子,望著那一大片已經被淤血凝結其中的紅腫,皺了皺眉,擰開手中的消毒水蓋子,沾了點消毒水,冷不丁往那處傷口抹去。
“嘶……”一股灼痛從傷痕處傳來,顏筱忍不住輕呼出聲。
將手中的棉簽被拿開,楚昊抬頭望了她一眼,語氣微冷:“你也知道會痛?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就這么冒冒然地沖上去,幸虧那李文謙反應夠快,要不然此刻你疼的不只是手肘。”
口里雖然是在輕斥,但落在她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放輕了很多。
知道楚昊是要秋后算賬,顏筱低垂著眉看著楚昊為傷口消毒,沒有接茬。自己當時確實過于沖動了,以當時楚昊與金發男的距離,他完全有能力護住李文謙,只是當時情況危急,伸手拉開李文謙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理智回籠時人已倒在了地上。
抬眸淡淡掃了眼低垂著眼瞼的顏筱,楚昊也沒再開口,只是靜靜地為她消毒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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