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筱忍不住譏誚一笑:“你太抬舉他在我心底的地位了,女人會生下孩子并不一定就是為了某個男人,還有很多其他的可能,比如,對生命的尊重,再比如,不得不生?!?br>
那時發現懷孕的時間本來就晚,加之后來的接二連三的打擊,每天光是忙著安撫和照顧因承受不起打擊而倒下的母親已讓她焦頭爛額,還得時不時提防母親會不會想不開,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和精力來料理自己。
望著她的冷艷雙眸不解地稍稍瞇起,顏筱笑了笑,“我是沒打算讓他認回那個孩子,畢竟,早在多年前你已和他一起將為人父的權利徹底放棄掉了,不是嗎?最重要的是,”
顏筱頓了頓,望向她,語氣認真而肯定,“我不想再與他有任何交集,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她不會讓他與她的過去不會成為她未來的牽絆。
那一晚的失控只是那時的心境和夜色所致,她不以為彼此的關系會因為那一晚的脫序而有所不同,好不容易拋開的包袱,沒必要因為偶爾一次的溫柔而重新拾起,她母親的經歷告訴她,男人總是習慣在賞你一塊糖后再送你一包□□;楚昊曾經對她的反復無常更告訴她,他的溫柔只會在她決心要逃開時才會偶爾展露,他最擅長的不過是利用他所剩無幾的溫柔一次次地將掙扎著要逃開的她重新網羅進他的世界,然后再一次的置之不理。
當一個人習慣于掌控一切后,當偶然發現一直理所當然地被自己牢牢納入掌中的某個人已悄無聲息地脫離自己的掌控時,這種強烈的心理落差,會讓他義無反顧甚至不擇手段地重新將之納入掌中,但這無關于愛,只是習慣,而她之于楚昊,就是這種感覺。
他太過習慣于她對他的臣從和依賴,所以一旦發現她有絲毫的反抗,他會毫不猶豫地折下她的翅膀,讓她永遠都飛不起來。
五年期她或許會應甘情愿地自斷雙翼送到他面前,但當慢慢發現他已不再是她生命的全部時,即使有一天他狠心將她的翅膀折下,她也不會就這么再次屈從。
或許是沒料到顏筱的答案會是這樣子,向來喜怒不形于色的蘇離望向她的眼底帶著淡淡的錯愕,顏筱不甚在意地聳聳肩,“你今天不就是沖著勸我離開他而來的嘛,與其等你開口,不如我先奪回主動權,畢竟,自己主動放棄的心情與被人逼著放棄的心情是截然相反的感覺,而我更傾向于享受主動權。”
蘇離的背后還有個不離不棄的袁飛守候著,為了一個對自己無心的男人而同時樹立兩個敵人,怎么看怎么吃虧,傻過一次的人沒道理再在同一個地方再摔一次。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不戰而退嗎?”望著她,蘇離語氣淡漠地開口,顏筱猜不透她這份淡漠背后是欣喜還是不屑,但顯然,她的話讓她有股發笑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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