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再睜眼時,已將眼底的痛楚和掙扎隱去,恢復一片平靜的清冷。
“蘇離,置購過節所需的事就拜托你了,我有事先走了。”
楚昊語氣淡漠有禮地交代道,方才那瞬間的脆弱已被徹底隱去。
蘇離皺眉:“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待會伯母問起怎么說?”
“你就說我公司有事,我已經答應她陪你出來了,也算了了她的心愿,如果她又想再趁機暈一次,你就直接撥120把她送醫院吧。”
楚母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地為他和蘇離制造相處的機會,他和蘇離彼此都心知杜明,他們是不可能的,當心底在不不知不覺中被那道身影填滿時,便已容不下其他。但無論他如何解釋,楚母仍然一意孤行。
他知道母親對蘇離的喜歡多少摻入了某種補償心理,蘇離這幾年對楚家的付出他不是沒看到,只是兩個彼此無意的人,強扭在一起,成全的只不過是她的愧疚心理。
身為人子,他的確應該盡己之力滿足她的愿望,但這不包括無條件地盲從,該謹守的原則,他斷不會因為她是自己的母親而舍棄。
楚昊淡淡交代完便毫不留戀地離去,盡管神色不可避免地有些黯然,但多年的習慣,蘇離已能很好地將其掩飾而去,不露痕跡。
在楚昊身邊多年,無論是在公事上還是私事上,她無疑是楚昊最得力的助手,最值得信賴的朋友,正因為得益于那份早已爐火純青的掩飾,她才得以成為除顏筱外楚昊唯一站在楚昊身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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