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筱只是靜靜地坐在楚昊身邊,任由他緊握著手沒有說話。他此刻的心情她理解,她也經歷過這種漫長的等待,那種心里的煎熬即使事隔多年依然清晰可感,當年母親最后一次進手術室時也是在這樣微冷的漫長夜里,空蕩的長廊里,陪伴著她的只有微黃的燈光及襁褓中的苗苗,那樣無助地等待著一個未知的結果,因為所有的不確定性,一分一秒都成了煎熬。
三個小時悄無聲息地流逝而去,手術室內卻沒有絲毫的動靜,也不知道手術什么時候才結束,楚昊將焦急地等待著結果的眾人勸了回去。
知道留下也幫不上什么忙,眾人留下了些安慰的話也稀稀落落地散去,整個走廊里除了楚昊顏筱便只有執意留下陪著楚母的蘇離及袁飛。
手術室依然沒有絲毫動靜,楚昊動也不動地盯著手術室望了好一會,狠狠將眼睛閉了閉后,起身走了出去。
顏筱有些出神地望著他在燈光下莫名有些蒼涼的身影,看著他慢慢消失在視線中,猶豫了會后,還是放心不下起身跟了出去。
下了樓卻沒看到楚昊的身影,夜深露重,寒風有些凜冽顏筱卻絲毫沒覺得冷,只是有些急切地尋找楚昊,在像無頭蒼蠅般在大樓附近繞了圈終于在小花園里看到了側對著她倚站在長椅上的楚昊。
楚昊一手撐著身后的椅背,一手隨意地插在褲袋里,仰著頭凝望著漆黑的天幕。清冷的月光灑在臉上,暈開一層縹緲的疏離。
顏筱走了過去,在他身側伸手緊緊地摟住了他。
“楚昊,這不是你的錯,你別自責,伯父一定……”
緊緊抱著他,顏筱試圖尋找最恰當的措辭,但話還沒說完,楚昊已突然伸手將她扯了過來,微涼的唇急掠而下。
他將她整個緊緊地收在懷中,箍在腰側的手勒得她生疼卻恍然未決,只是近乎瘋狂地吻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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