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過的是五十歲的壽辰,在當地年紀過了五十都有逢十做壽的習俗,顏筱近來因為苗苗的事心不在焉,加之這幾年來與楚家的疏遠,早已不記得楚母生辰的事,卻沒想到楚母會突然親自打電話約她過去聚聚。
楚母的親自邀約讓顏筱有些受寵若驚的不安,自從那次她約她旁敲側擊地談過后便不曾再聯系過,現在卻在這樣重要的日子里突然發出這樣的邀請,顏筱摸不清她這么做的深意,卻也不好拒絕,掛了電話后稍稍準備了下順道買了禮物便往楚家去。
楚母五十壽辰該是挺重要的事,這些天來楚昊卻只字未提。他的不提讓她沒來由地心生不安,卻不知道該如何排解,苗苗的抵觸已如壓在心頭的巨石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楚母意味不明的邀約與楚昊刻意的忽略已無形中成為另一塊推之不動的巨石,在心底壓得難受卻偏偏卸不下來,對于前路,無論是與苗苗的未來還是與楚昊的未來,她已不敢奢想太多,幸福對于她而言,似乎永遠只是一件可望不可即的事。
強壓著心底的忐忑來到楚家時已是傍晚時分,顏筱很意外地竟沒看到楚昊。
雖然過的是壽辰,但楚家向來低調,除了邀請一些比較親近的親戚朋友外也沒有太多其他無關緊要的人。
楚父與顏筱的父親同為孤兒院長大,除了一些以前生意場上比較鐵的朋友外沒有什么親戚,楚母那邊的親戚也不多,因而一屋子人零零總總加起來也就十多個人。
得益于當年與楚家是世家的關系,參加楚母壽宴的人顏筱也認識大半,盡管五年不見,但多少還有些印象,只是生疏了而已。
對于顏筱的出現,眾人神色是整齊劃一的驚詫后漸漸轉為不明就里的疑惑。能被楚家邀請的人多半是在楚家當年的重創中不離不棄默默施予了些援手的,對于顏振邦的事雖說不是全然的了解,但關鍵訊息卻多少都清楚,卷款潛逃消失了五年的顏家人突然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而且是出現在楚家人面前,這中間在不知情人眼中便多了點耐人尋味的味道。
相較于眾人疑惑的眼神,顏筱只是禮貌地一一打招呼,也不多贅言去解釋。
楚母看到顏筱便熱情地上前招呼,嘴角掛著的慈祥笑容里流露著的親昵讓顏筱有些恍惚,仿佛她們之間五年來的那道鴻溝不曾存在一般,卻莫名地覺得有些不同,雖不像上次那般隱隱帶著咄咄逼人的疏離,卻也是帶了點復雜難懂的矛盾。
“筱筱,伯母這么冒昧地邀你過來希望你別介意。”
將顏筱帶離有些嘈雜的大廳,楚母柔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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