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的中年道士扣著鼻子走到赤尾半目的面前,踢了踢跪在地上的赤尾半目,
“喂,小子,你那老鬼父親的肋骨不小心被我都打斷了,你還是趕緊帶著他去醫院看看,省的一會一個小動作把肺泡扎穿了。”
赤尾半目低著頭,他太想把眼前這個人全身的骨頭都捏成齏粉,然后削掉他的胳膊和手,放在螞蟻窩里,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赤尾半目抬起頭,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誠摯的望著中年道士,緩緩的開口說道,“多謝……先生……對……家父的指點,家父不便之處,小子代表家父向先生……致謝了……”
說完,赤尾半目沖著那個中年道士深深的拜了下去。
中年道士一愣,顯然也沒有想到那時年級輕輕的赤尾半目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這都能忍?那還算是個男人?
赤尾半目抬起頭,誠懇的接著說道,“多謝先生對家父的關心,但是比武切磋,拳腳無眼,怪不得先生?!?br>
中年道士這會眼中全是凝重。
中年道士這會眼中全是凝重。
果然,赤尾半目的下一句話,直接就暴露了他的心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