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吧。”埃爾文平淡的聲音響起,他看著燦霓的手腕,道:“應該是讓整只手全部壞死,然后才把藥粉撒上去,是這樣沒錯吧?”
“嗯。”她輕聲回應,聲音中多了一點顫抖,什么都看不到又回到了黑暗之中,是這樣的可怕。
“好了?!鄙詈粑豢跉?,利威爾拿起刀子,快速的想在燦霓的手腕上劃一下,卻被她制止,便疑惑的看過去。
“滴蠟,讓傷口凝結,然后在劃開?!?br>
燦霓推開埃爾文的手,拿起一旁的蠟燭,把紅色的蠟油滴在自己的售完上面,她面無表情極為的平靜,但身體微微顫抖顯然疼得不行。
看著蠟油逐漸凝結,她嘆了口氣,用手把凝結的蠟油掀開,拿過利威爾的匕首,快速一刀劃開自己的手腕,甚至能夠看到里面露出來的白色骨頭。
“這么深!”走過來低頭一看,韓吉簡直要瘋了,她說:“這到底是什么破規矩,這不是折磨人嗎?別說是小孩了,就連大人也受不住。”
“總有一個人要承擔的。”她無奈的把紅色的藥粉灑在自己的傷口上面,用手按上去壓在里面,疼的臉色蒼白。
她把自己的傷口快速處理好,看著傷口緩緩愈合,松了口氣:“把艾倫叫過來,我需要把要分融合?!?br>
“不休息一下嗎?我們并不著急。”抬手把燦霓按下去,韓吉露出一個很勉強的笑容:“你現在,都快暈過去了吧?”
她無奈的看著韓吉,說:“我們需要快點融合奧?!逼鹕碜吡顺鋈?,看著天空中的太陽,感嘆:“差點以為自己不能活著走出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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