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似是嚶嚀的拒絕讓顧遠幾近失控的意識悉數回籠,輕輕離開她的唇,顧遠深呼吸以平復陡然竄起的欲念,伸手將她微微有些凌亂的衣服整理好,輕聲開口:“抱歉,我失控了。”
“沒關系。”失控的不是只有他一個,“我先回去了。”
阮夏邊說著邊推開他欲起身,顧遠卻依然緊摟著她的腰,望向她躲閃的眸底:“阮夏,搬過我那邊,嗯?”
阮夏頓住,望向顧遠,訥訥開口:“對不起,我還是習慣自己一個人住。”
從沒想過要與他同居的事,就像沒想過有一天,他們也會如此和諧地相處著一般。
顧遠定定地望著她,望了好一會,才輕聲開口:“沒關系,既然你不喜歡過來就不要勉強自己。回去好好休息。還有,好好考慮下結婚的事,別讓我等太久。”
邊說著邊低頭在她唇邊淺啄了下,才慢慢松開她。
阮夏以為顧遠提議她與他同居的念頭會因為她的拒絕而打消,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發現,什么叫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阮夏難得地在知道懷孕后睡了個安穩覺,一夜無夢到天明。
天剛亮不久,門鈴便響起。
阮夏有些疑惑地去拉開房門,卻在看到拎著一袋早餐的顧遠以及他身后的行李箱后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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