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究是不信任自己,還是因為沒有感情?從昨晚開始就一直沒撥通過她的電話,心底已慢慢隨著那一道道客氣有禮的“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變涼。
顧遠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執(zhí)著于她,從一開始就是他一個人在她身后不斷地追逐而她卻不斷地逃離,自始自終,他們的腳步從來就沒有一致過。
“她……家里有急事,不得不回家一趟?!?br>
打定主意的理直氣壯,可在他那樣冰冷的眼神下,話剛出口,便被凍成了虛弱無力的蒼白。
淡淡掃了她一眼,顧遠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諷意味十足的弧度:“是嗎?”
一直關著機,如果家里真有急事,先不說家里是怎么聯(lián)系到她的,單憑她此刻一人在火車上,以他對她的了解,她會將手機關機讓家人找不著?
如果家里真有急事,只怕她早已在回家的飛機上了,而不會如此悠閑地先去醫(yī)院一趟再搭上這樣的慢班。
安雅如的電話讓他將本來應兩個小時才結束的會議精簡成了一個小時,開著車一路上飛奔而來,滿心的憤怒,卻在看到她如此瀟灑決然地踏上這趟列車時變成濃濃的無力,心底已被那莫名的寒意給徹底寒透,一路而來,換來的只是滿心滿腹的疲憊,這樣一場沒有結局的追逐,他看不到盡頭,他不知道繼續(xù)追逐下去還有何意義,沒有誰離了誰活不了,既然她如此不屑,他又何必如此執(zhí)著?
知道顧遠沒有相信她的說辭,桑蕊一時無語,只能望向車窗內似是已經僵化的阮夏,手中捏著的診斷說明書不自覺地握緊。
顧遠淡淡瞥了眼她手中緊攥著的診斷書,嘴角劃開的弧度更彎,清冷的語氣帶著淡諷:“那份診斷書里大概是寫著未孕吧,無論她是否懷孕她總會弄一張未孕的證明來告訴我,她沒有懷孕吧。”
心底因他的話而微微緊繃,桑蕊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望向他的眼神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診斷書上確實是寫著未孕,我不否認如果她確定她懷孕她會弄一張假證明來糊弄你,但是,她確實沒有懷孕,這個我可以用人格保證,因為是我?guī)еベI事后避孕藥,親眼看著她把那藥給吃下去的,而今天的檢查,也是我陪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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