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不可置信地望向田輝,眼眸大睜,卑鄙無恥的人她不是沒見過,但卑鄙無恥到這種地步的人他堪稱首個。
“為什么會是我?”
盡管心底已被他那番話激起一陣壓抑不住的恐懼,阮夏的語調依舊平穩。
田輝嘴角慢慢勾起一絲譏誚的笑意:“為什么是你?阮小姐,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如果不是你三番兩次地對我挑刺,我會被換下來?如果不是你暗地里向顧遠提議,我會這么倉促地被換下來?阮小姐,我向來秉承別人敬我一尺我回他一丈的原則,我就不明白了,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怎么就非得把我置于死地不可?讓我顏面盡失你很有成就感是嗎?那今天,我也讓你嘗嘗在全國甚至全世界人民面前顏面盡失的滋味。啟亨,把她帶走。”
后面這句話是對不知何時已跟上來的墨鏡男說的。
阮夏不知道該為自己此時的狀況恐懼還是該慶幸自己一平凡了二十五年的女人有機會遇上這種百年難遇的好萊塢式劇情。
此刻要想自救已經不可能,雙手被縛在身后,雙腳也被束縛住,阮夏被迫斜靠在被鮮紅色布塊覆蓋著的墻壁上,看來田輝為今天的綁架是早有準備,在這處已有幾十年歷史的斑駁破損的屋子里,周圍長滿青苔的墻壁已被鮮紅的布料覆蓋住,別人透過鏡頭看到的除了一片紅艷艷的布料外再無其他,警方要破案的話光憑肉眼也難以找出此處的具體位置。
阮夏不知道田輝為什么會認定是她是那在顧遠背后搬弄是非將他給換下來的罪魁禍首,是他一廂情愿的猜測還是有誰在背后故意誤導?阮夏無解。
正在思索著這一困惑,揣在牛仔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間傳來一陣震動,阮夏心里一緊,下意識地望向正在一邊擺弄著dv攝像機的田輝和墨鏡男,兩人似乎沒注意到這邊,手被綁在身后,拿不到口袋里的手機,阮夏只能著急地等手機的自動接聽功能開啟。
“小丫頭,在想什么呢?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沒一會,口袋里傳來方利琦打趣的聲音,微悶的聲音讓在埋頭搗鼓著攝像機的田輝起疑,瞥了眼阮夏,眼角瞥見她褲兜的亮光,驟然起身,快步往阮夏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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