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還真是費盡了心思呢!”阮夏望著他,緩緩勾起一抹淺笑,盈滿輕諷。
瞪著她嘴角邊礙眼的笑意,顧遠握在她腰間的手驀地收緊,將她狠狠地壓向自己,低頭狠狠地覆住她的紅唇,以齒輕輕啃噬著她的唇畔,在她唇邊咬牙低語,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何止是無足輕重,還是不知好歹。”
說完猝地一把放開她,狀似隨意地掃了眼散落一地的文件:“阮秘書,在沒正式離職前請別忘了自己的工作,麻煩把地上的垃圾收拾一下。”
清冷的嗓音仿佛瞬間降了幾度,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阮夏掃了眼地上的文件,而后望向顧遠,顧遠卻已將目光移向了別處,毫不遲疑地邁步往門口走去。
不再試圖辯解什么,阮夏認命地蹲下去收拾一地的凌亂,本就不舒服的胃因為這蹲下去的動作更是翻騰得厲害,強忍著喉頭不斷涌起的惡心感,阮夏迅速將文件撿起,站起身,剛要擺放到桌面上,一股急速涌上來的惡心感讓阮夏終于忍不住,迅速將文件往桌面上一砸,以手捂住嘴便往辦公室內的洗手間沖去……
手剛剛搭在辦公室門把上的顧遠聽到背后傳來文件砸在桌面上的聲音,忍不住轉身,卻瞥見阮夏以手捂嘴往洗手間沖去,神色一凜,轉身快步走向衛生間。
阮夏以手撐在洗漱槽上大吐特吐,臉色因為這突然地嘔吐而蒼白如紙,額上冷汗直冒,抬眸望了眼鏡中蒼白的臉色,心底隱隱掠過一絲不安。
最近似乎反胃得不同尋常了點,三天兩頭便反胃一次,而且,向來不正常的大姨媽這次尤其不正常,似乎已經將近兩個月沒造訪了,難道……
手不自覺地撫上平坦的腹部,本就蒼白如紙的神色因為心底突然涌起的猜測而更加蒼白透明,手腳瞬間冰冷,與顧遠的第一夜是她的危險期,那次買了事后避孕藥忘了吃,加上這些天的異常,阮夏幾乎可以確定她已經懷孕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