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將她揉入懷中,顧遠在她耳邊低語,因為隱忍而不斷沁出的汗珠凝結成滴,滴落在她光裸的肌膚上,阮夏只是緊咬著已經滲出血絲的下唇,不斷地搖頭,執意不肯回答。
黑眸中的怒意再次被點燃,顧遠突然俯首狠狠地吻住她已經滲出血絲的下唇,帶著火焰的大掌和唇舌,重新將她帶入激情的漩渦……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阮夏的意識飄飛,只能無意識地搖著頭嬌喘,承受他的掠奪,說不出半句話,手因為隱忍而深深地掐入了沙發中……
阮夏第二天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她不知道是何時被顧遠抱回床上的,身上是一片激情過后的青青紫紫,顧遠已經不在屋里,連同他的行李箱。
敲門聲在這時響起。
“阮小姐,顧先生已經另外開了間房,他讓我來通知您一聲。”門口,賓館的服務員盡職地傳達著客人的吩咐。
“嗯,謝謝!”
阮夏虛弱答道,這也好,他不愿見到她,她亦不想再看到他,不相見,便相忘。
阮夏和顧遠在上海待了三天,這三天來阮夏幾乎都是獨自一人在賓館度過的,工作的事顧遠已全權負責,她見到顧遠的次數屈指可數,即使見著面,兩人也形同路人,對彼此視而不見。
第四天早上回a市時,顧遠一早便讓人送來了機票,來人說顧遠臨時有事改搭下午的航班,讓她先行回去。
是要避開她吧?阮夏冷笑,毫不遲疑地一把抓過車票,十分鐘不到便將自己的行李收拾妥當,毫不留戀地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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