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她略顯倉促的背影,眸中的墨色瞬間加深,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顧遠跟著下車,跟在阮夏身后與她一同起身往她租住的小公寓走去。
背后是顧遠沉穩的腳步,隔著段不遠的距離,行走間,阮夏隱約感覺彼此衣袂的有意無意地輕輕摩挲,那幾不可微地摩挲讓阮夏莫名地有種心跳如鼓擂的緊張……
不知道他為何要跟著自己上樓,是因為擔心自己嗎?
剛剛在他懷中那場失控的痛哭發泄后,她已經將心情調試好,她以為以他敏銳的洞察力,他已經看得到她的恢復。
不解顧遠為何跟著自己上樓,阮夏也不好開口詢問,手略顯顫抖地掏出鑰匙打開房門,阮夏手輕握著門把,轉頭望向顧遠,低聲道謝:“總經理,我已經沒事了,今天真的謝謝你!”
眉毛輕輕一挑,顧遠問得云淡風輕:“阮小姐這是在下逐客令?”
看她精神似乎恢復不少,少了剛剛初見時的脆弱,往日的冷靜犀利已經隱約可從蒼白如紙的臉色窺見一二。
阮夏一愣,而后不自然地笑了笑:“總經理已經為我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時裝秀還沒結束吧?”
顧遠不甚在意地開口:“開幕式的事自有人負責。”
阮夏聳聳肩,既然他不愿走她也不好過河拆橋,輕輕推開房門,率先走了進去:“那總經理請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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