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推門而入的瞬間,顧遠剛好抬眸望向門口,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不期而遇。
果然是他!剛剛停車場外展皓和她調侃的“邦德”先生,手心因這一認知而微微冒出些許細汗,把原本溫暖干燥的手心染得濡濕一片,但精致的小臉上依然極力保持著平靜。
穩住,他不可能認得出自己的,那晚濃妝艷抹的自己與現在的素面朝天是天差地別,何況那一晚的光線昏暗,他不可能認得出自己的,不要也不能自亂陣腳。試著在心里說服自己,強忍住奪門而逃的沖動,阮夏微微穩住心神,漾起一抹輕淺的笑意,姿態優雅地走向顧遠。
視線交匯的那一瞬,顧遠原本平淡無波的視線陡地涌起一絲疑惑,而后很快掩飾過去,恢復成一如往常的平靜無波,只是凌厲的黑眸深處,卻帶著深銳的探究。
小心翼翼而又不著痕跡地避開顧遠探究性的目光,阮夏穩住微顫的語調,客氣有禮地開口:“總經理,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清澈婉轉不參絲毫雜質的嗓音剛溢出唇畔,顧遠正握著鼠標的手幾不可微地頓了下。
雖然這一微微的停頓只是短短幾秒的事,但阮夏還是心細地發現了他的異常,心不由得微微提起,阮夏屏氣望向他。
顧遠眼底的研判意味加重,問得不動聲色:“阮小姐,我們見過?”
心驀地拔高,手心冒出的細汗似乎有泛濫的趨勢,原本自然地攤開在身側的手心不自覺地微微收攏。
顧遠不著痕跡地往她的身側掃了眼,視線慢慢落在她平靜帶笑的小臉上。
“總經理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呢,稍早之前我們差點釀了一場車禍,幸虧總經理車技高明,要不然此刻我就沒辦法毫發無傷地站在您面前了。”
強壓住心底的恐慌,阮夏語笑嫣然,四兩撥千斤地答道,不忘奉承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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