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季含情脈脈地望著夏夏,向她述說自己的愛意。祂讀取到的原身記憶,許久未見面的愛人應該都是這樣表達情緒的吧。他們表達愛意的方式就是語言和貼貼,時季也想貼貼,但現在被關在玻璃里,只能慘兮兮的隔著阻礙相望。
夏夏打住時季即將要說出口的肉麻情話,先讓時季閃到邊上,從衣兜里拿出槍,先抬手打落實驗室內的監控,再將槍口瞄準眼前的玻璃。
夏夏也沒有完全把握能將玻璃破開,就憑之前時季用盡全力撞擊也撞不開,雖說里面含了鉑元素,她隱約可以猜測出玻璃是經過特殊加工的。
槍聲響起以后,子彈從彈匣內高速彈射出去,彈頭完成了使命滾落在地上,玻璃沒有碎,只是在最外層出現了若隱若現的蜘蛛裂紋。
夏夏上去查看了一番,玻璃似乎有好幾層,她剛才觀察了一下自己和時季手掌心的距離,大概有五六厘米的厚度。
夏夏瞄準裂紋,再開了一槍,裂紋擴大了一點,但最外層的玻璃依然沒有碎掉。反倒是子彈反彈了回來,夏夏憑借靈敏的身體躲過了。
她摸了一下玻璃上的裂紋,指腹下凹凸不平的手感。后來又開了好幾槍,裂紋不斷擴大,有一枚子彈卡在了玻璃的縫隙中,穿透了第二層的玻璃但卡住了。
夏夏想一下,一記重拳砸了上去,玻璃晃了一下,她只感覺到了手疼,玻璃卻紋絲不動。
她感覺到那枚子彈卡住的位置是破掉玻璃的關鍵所在。
夏夏轉過頭,轉過頭在實驗室里找起了趁手的工具,若是能找到錘子或者是扳手之類的工具就更好了。
她安慰時季,“你等一下!我想辦法把你弄出來。”
時季在夏夏面向自己時乖順地點了點頭,貼在玻璃上等待救援。待夏夏轉過身去以后,祂收斂起了面上的笑意,面無表情地盯著趴在夏夏肩膀上的肉塊。
那是祂身體內的一部分,被分割出去的時間太長了,像從前那半塊肉一樣,一旦離開本體的時間稍長,就會開始生出獨立的意識,變得是祂非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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