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哥又說：“你把人救出來之后，你們要去哪？你們只能被迫到外面流浪，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見夏夏面帶猶豫地看過來，貓哥以為祂被自己說動了，聲音微微提高，情緒有點激動。

        “難道你還想回到人類社會嗎？我們已經是變異種了，我們已經是兩個物種了，他們害怕我們，就算你想也不會被人接受的。”

        夏夏心平氣和地開口，“貓哥，我知道你說這些話雖然有自己的私心，但出發點是好的。但我和你不同，你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并已經開始學會享受生活了。可我沒有，相比起衣食無憂被人關在觀察室，我更習慣外面的藍天白云，不受拘束，天高任鳥飛。”

        “我明白你的焦慮，盡量前路會有危險，但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我就已經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了。”

        貓哥怔怔地望著窗外的19號，忽然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自己的那扇電門，剛開始被關進來的時候，祂體內的獸性還不穩定，也曾有試過想突破電門闖出去，但被電了兩三次，一次比一次痛以后，祂就不敢再想了。

        直到后面，祂已經能順利地壓住自己的獸性以后，也跟著習慣了這樣養豬式的生活，沒有想過再出去。

        “我……”

        夏夏見貓哥直直地望著電門，“你也想出來嗎？我可以幫你把電關掉。”

        出去，這兩個字對于祂來說同樣具有無窮的吸引力。

        貓哥差點要下意識地點頭了，但祂很快又想起自己的家人曾經來探望過自己，他們和自己隔著好幾米的距離，自己也被束縛帶死死地釘在座椅上，帶著止咬器頭盔，從縫隙中艱難地望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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