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做了飲料來喝,但現在夏夏身上的酒氣可不是簡單的水果雞尾酒能誘發的。
夏夏聽見了時季的聲音,又努力地打量了他好幾眼,最終確定是時季本人。她黏黏糊糊地蹭過去抱住了他的手臂,“我只喝了一點點。”
她比了一下手指頭,怕時季不信又放慢了語速重申了一遍,“真的只是一點點,不多。”
殊不知,喝醉以后的夏夏說話速度本來就慢于常人了,她特意放慢了之后,半天才蹦出一個字眼,聽起來就更難受了。
時季轉開視線,看到了夏夏手邊放著一瓶陳舊的酒瓶,瓶身還被包裹上了一層泛黃的舊報紙,瓶口被木頭塞子堵上了。但可以看出有被開過的痕跡。
他拿起酒瓶端詳了一陣,瓶口就有一股濃烈的酒味。
時季辨認了一下,很快就和夏夏身上的酒氣聯系到了一塊。
夏夏抬頭看著時季,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就走到另一邊去了,“你去哪啊?”
“我哪也沒去,我在這里。”時季放下酒瓶,用手撐著東倒西歪的夏夏,不讓她摔到地上。
夏夏模模糊糊的抱著他摸了一下,“噢,是嗎?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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