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陰陽怪氣的語調聽的夏夏極度不爽。
她故意嬌笑了兩聲,同周芳說:“誰叫我男朋友愿意帶呢,孩子的事基本也不用我操心,白天晚上基本都是他帶著,他還負責去給小西找奶粉。他這么有愛心又喜歡小孩子,反正我也就幫忙泡泡奶粉和換換紙尿褲,也不用我怎么照顧,我心地也軟,那就隨他去咯。”
“害,反正我們就兩張嘴,能吃的了多少東西。不過姐,你家人口多噢,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比我難多了。”
夏夏知道周芳這樣年紀上下的人都想聽什么,無非是家長里短,別家過得越是雞飛狗跳,越是比自家不如意,她就越是舒心。
她反其道而行之,專門往她心里的痛處扎。
周芳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嘴角隱隱在抽搐。
夏夏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周芳板起了臉,一副想發作又找不到借口的模樣,只好灰溜溜的回去了,遠遠地還看見她嘴里嘀嘀咕咕。
夏夏低低地哼了一聲,心里痛快極了。哼著歌,愉快地繼續晃著奶瓶。
抱著孩子的女人圍觀了一場好戲,明白過來夏夏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笑笑之后抱著孩子回去了。
時季在外面逛了一圈之后回來了,錯過了剛才那出好戲。
“你在笑?”
“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夏夏挑起了眉毛。“你呢,有什么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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