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強迫我們一定要把槍交出來?村長,你擅自更改我們的交易內容,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必遵守什么狗屁約定了,我們今天就可以自行離開。”
如果只有她一個人,估計就會乖乖把槍交上去了。但時季就在她身邊站著,夏夏完全不怕他。
“想走?”侯善仁嗤笑一聲,笑聲像是在嘲笑夏夏的無知和愚昧。“你當我們綠柳村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女娃,你們太年輕了。現在到處都亂糟糟的,什么時候死兩個年輕人都是很常見的事,不是被喪尸殺死就是被變異種弄死。”
夏夏聽了這話,皺起眉,這老東西在威脅人。
“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看我們到底能不能出去。”
侯善仁見夏夏并沒有將自己的話當成一回事,沉身說:“你這女娃,油鹽不進,以后有的是苦頭你吃。”
“不,刷無賴的那個人是你。村長,你才是那個最要當心自己晚年的人,小心下半輩子要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夏夏也不懼他,笑吟吟地用言語往他心上扎刀。
“難怪您要將我們拉到角落里說這樣的話,您也覺得不合理吧,私底下偷偷和我們說這種無賴話,要是傳出去被其他村民聽到了,會影響您的威嚴吧。”
“畢竟連我都覺得善祥叔比您更有資格當村長。”
他氣結,當了村長十多年,村子里誰見他不是恭恭敬敬的。現在被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女娃給拂了面子,侯善仁氣的渾身發抖,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想對夏夏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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