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但不止是今天,他昨晚在房間里就開始變得奇奇怪怪了,不知道他發了哪門子神經。”林山水應聲道。
陳念也在回憶營地那會時季的種種表現,嗓音啞得像是吞了針:“時季昨晚還好,但今天感覺他把魂都弄丟了,整個人像是對外界的事情麻木了。中午我們一塊扎完帳篷,手上都是灰和土,然后我們打算去湖邊洗手。”
“我和山水先去了,回頭一看時季根本沒有跟過來,反而他一個人鉆進樹林里面去了。一開始我以為他是被你拒絕了心情煩悶所以才這樣,現在想來根本不是這樣,就算再傷心也至于變成這個鬼樣子。”
一個人進樹林?
夏夏有印象,自己當時采菌子轉身被身后貼上來的時季嚇了一跳,問他什么也不說,跟個木頭樁子一樣。
林山水不知想到了什么,窗臺漏進來的風吹到了后頸的汗毛,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他神情詭異,“老實說,時季…他是不是惹到了什么臟東西了?”
夏夏怔了怔,頓時不寒而栗。她是無神論者,之前林山水提起玄學的話題夏夏都不感興趣,可這一次,好像輪不到她不去相信了。
“但是光憑這些也不能確定他中邪了啊,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陳念懷疑道。
“怕是很難回來了,我們直接報警吧。”林山水提議道。
“什么報警?”
許知音從樓上下來,頭發濕漉漉的披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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