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禮看到了,他的手指輕輕蹭過郁啟明的指腹,又講:“宋學而安全到達廣州,郁滿霞打了電話過來報平安——我擅自接了你的電話,抱歉。”
郁啟明開不了口說話,只得在心底應了一聲,沒關系,你不接誰接。
裴致禮說完那句抱歉就不說話了,他靜默著,只是專心地握著郁啟明的手,認真地感受對方的體溫。
人類一旦保持沉默,一整個病房里那些儀器跳響的聲音就莫名顯出了幾分涼意
郁啟明挺想裴致禮再多說幾句話的。
他剛剛做完了一個夢,其實到了現在都沒有太多的實感,他想要更多一點的東西用以確認自己的確回到了現世,而非沉溺于那虛假的“再來一次”。
但裴致禮不說,他就那么靜靜地看著郁啟明,像是看一件失而復得的、價值連城的寶物。
他不說話。
他不說沒事了。
他也不說你別擔心。
他說的都是別人,他半個字沒有說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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