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狗歪了歪頭。
郁啟明斜著撐傘,傘柄落在他肩頭勾著他的下頜,讓他看上去簡直像一只吊死鬼。
“尤其要告訴它?!庇魡⒚餍Φ溃骸八廊说臓€了的肉,是不能吃的?!?br>
狗抖了抖潮濕的毛發,從草堆里站了起來,然后沖著郁啟明輕輕汪了一聲。
狗是聽不懂人話的。
郁啟明撐直了傘,對它客氣地說了句再見,這才重新走上了村口的小路。
黃泥路上鋪了碎石子,踩下去的時候,能看到來不及滲透的雨水從碎石子的中間被擠壓出路面,郁啟明每走一步,都能聽到細碎的聲響。
他沒有買禮物,孤身一個人,去到了郁滿霞家。
被雨淋濕的褪了色的春聯,鐵銹紅的大門,頂端“家和萬事興”的橫聯已經掉落了一角。
郁啟明耐心地撐著傘,一記又一記敲響了郁滿霞家的大門。
第一次開門的是郁滿霞的嫂子,三十多歲的女人看到了郁啟明,臉色一變,哐當一聲又合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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