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滿自得:“還行吧,這一塊得謝謝曹姐,曹姐最近的朋友圈里全部都是母嬰信息,今天剛發的就是有關于產婦如何坐月子的文章。”
裴致禮并不很想聽郁啟明談產婦如何坐月子這一塊的知識,于是他問郁啟明還要不要再喝一口水,郁啟明說要,然后張開嘴狠狠咬住吸管。
喝完了水,郁啟明繼續歪著,他把頭枕在那個碎花枕頭上,然后問裴致禮:“工作是不是很忙?”
裴致禮坐到床邊,說:“有點收尾的事情還要忙幾天。”是忙的,何況他現在還沒了郁啟明,很多本該流暢的工作事項卡了又卡,不免又要浪費時間。
郁啟明倒是不問裴致禮在收什么尾,打工人很有休病假的覺悟,堅決不開口詢問工作。
他說:“今天我醒著的時候,李博鳴過來探望我,小孩兒看上去恢復得還不錯。”
裴致禮嗯了一聲。
郁啟明看了裴致禮一眼,講:“還不會真是李昶岸干的吧?膽大包天了這個家伙。”
早前還在icu的時候,郁啟明其實就有猜測,只是黑手套、白手套,“兇手”具體會是誰,是不能由郁啟明來對著裴致禮說的,這太傷人了。
可是李昶岸還是能提一提的。
而一提到李昶岸這個名字,裴致禮的眉心就開始發皺,只是因為是郁啟明主動提的,裴致禮還是竭力按捺下了那股厭惡,開口和郁啟明解釋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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