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里,蘇照春像是也覺得站在她的立場,已經沒什么能說的,她慢慢抿住唇閉上了嘴,
她又站了一會兒,像是有些畏冷似地攏了一下大衣,然后就笑著跟裴致禮告辭。
裴致禮頓了頓,終究還是抬腳,選擇把人送回病房,倒是蘇照春伸手攔了兩下,笑著說不用:“就一點點的路而已?!?br>
裴致禮很堅持,蘇照春其實多多少少了解一點裴致禮的脾氣,固執的、實心眼的孩子,小的時候就是這樣,長大了也沒變多少。
長廊的夜風吹開梅枝的香氣,蘇照春低著頭,一直到了她住的小洋房外,才抬頭,笑著對裴致禮說:“辛苦你了致禮?!?br>
裴致禮說:“您客氣?!?br>
蘇照春向上走了兩步臺階,重新又轉頭,看向廊下的裴致禮。
“如果我要是能早知道,”蘇照春的瞳孔帶著幾不可見的潮潤,她低聲講:“從一開始,我就會讓他斷了念頭?!?br>
如果她知道,郁啟明原來就是當年裴致禮一心一意喜歡的那個男孩子,她從一開始就不會放縱喬豐年的“惡意”,讓他有機會蓄意靠近郁啟明。
可是蘇照春不知道。
就像很多年前她不知道喬簡明和裴召南的舊事,很多年后,她也還是不知道裴致禮和郁啟明的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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