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郁啟明給的甜言蜜語忙過一天,裴致禮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七點。
太陽落下了山,室外的氣溫逼近于零度。
住院部外的停車場路燈明亮,裴致禮在跨出車門的時候接到了鐘遙山的跨洋電話。
他從小路繞行進,有三兩枝梅花的花枝探出木格花窗,擋住了他的去路,裴致禮一邊輕輕撥開縈滿香氣的花枝,一邊極有耐心地一次又一次掐斷了對方打過來的電話。
連著掐斷了三個后,鐘遙山沒有繼續打來第四個,裴致禮收起手機。
住院部一樓大廳的燈火明亮。
裴致禮剛剛走進大廳,第一眼就看了不遠處站著的、一個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的人。
或許是因為大病了一場,這個女人和記憶里相比是要消瘦很多,也顯了些老態。
她頭上戴了一個淺色的窄邊羊呢帽子,身上披著一件同色系的寬松大衣,露出底下淺藍色的病服。
女人雖然蒼老憔悴,卻依舊難掩氣質里的溫柔優雅——是蘇照春。
蘇照春本來是雙手交握,正站在住院部那一棵郁郁蔥蔥的花樹底下,只是大概是覺察到了裴致禮的目光,她側過身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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