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早早把橙子皮丟進垃圾桶,干脆利索地改口:“沖冠一怒為藍顏的昏君做派,我是不懂什么叫把董事長拉下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現在的具體情況就是這樣的,裴致禮他媽人還在東京呢,結果人回不來了不說,她的江山也直接沒啦。
郁啟明在還沒轉回普通病房前其實就已經知道了這個“內幕消息”,畢竟集團內推送的有關于董事長裴召南女士的辭任公告還是裴致禮在他的病床前一字一句親自敲出來的。
寫這篇公告時,裴總還虛心尋求了郁助的幫助,郁助一早拜服于裴總的語文表達水平,一字一句十分心甘情愿地替人潤色。
事后裴總為表感謝,低頭親了一記郁助的手掌心。
還挺癢的。
暖氣和日光撫慰人心。
有人沒忍住,在日光底下,輕輕揉了揉還依稀在發癢的掌心。
病房里漸漸溢出橙子獨有的水果香氣,郁啟明剛剛拔下全身上下的管子不久,嘴饞也不能吃,只能多做了兩次深呼吸,努力去嗅這些人間的香氣。
還是活著好。
活著真的挺好的。
感慨著還是活著好的郁啟明摸出了被子里被捂熱的手機。
郁早早看到了,她塞了一瓣橙子進嘴里,含糊不清講:“裴哥說了,你最多只能玩十分鐘,不聽話手機繼續上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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