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肯定是出了什么問題,他腦子要是不出問題,怎么可能會和郁啟明說這種話?他怎么能夠——怎么可以——
“我——”喬豐年想解釋,可是他腦子一片空白:“我沒有——”
然而郁啟明不需要喬豐年的解釋。
他拿起一旁的四方壺,平平穩(wěn)穩(wěn)地給自己倒茶。
茶水傾倒發(fā)出細(xì)微的聲響,郁啟明斂著眼,一邊倒茶一邊淡淡道:“第一次、同時也是最后一次,喬豐年,我勸你不要再用侮辱自己的方式讓我愧疚和讓步。沒用的。”
四方壺落定在桌面,發(fā)出輕輕一聲聲響,卻仿佛在喬豐年的耳畔敲了一記喪鐘。
——沒用的。
喬豐年眼睫不受控地抖了幾下,他把快燃盡的煙湊近嘴邊,怔愣地發(fā)了一會兒呆,又嗤笑著放下了手。
“我沒有侮辱我自己。”喬豐年低聲:“我是在侮辱你的裴致禮。”
郁啟明抿了一口茶,他轉(zhuǎn)動著手里的素瓷茶盞,講:“你從來不愿意告訴我,喬簡明曾經(jīng)在你小的時候到底對你說過什么話或是做過什么事,或許他是有意的,也或許他是無意的,你不說,我無從判斷,但是喬豐年,你其實可以放下這些東西,嘗試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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