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豐年叼著煙,緩緩抬起頭,一雙紅的腫的眼睛,就那么看著郁啟明??粗粗?,他又覺得不對,明明是再熟悉不過的愛人,可他覺得……覺得這個郁啟明不是郁啟明,至少不是他的郁啟明。
他的郁啟明才不會對他撒這種毫無意義的謊,他的郁啟明也不舍得看他一次又一次狼狽成這樣。
他的郁啟明對他嘴甜心又軟。
他的郁啟明愛他。
這是個陌生的、他不認識的郁啟明。
這個郁啟明……不愛他了。
陌生的郁啟明說:“票在三點,到時候我開車送你和宋學而去火車站。你的車是我安排人開回去,還是你自己安排?”
喬豐年沒理他,他叼著煙含糊不清地重復了一遍之前的問題:“我問你,你的行李箱放哪兒了,沒那么快改習慣吧。你一向喜歡把箱子放客廳靠墻的,我剛才找了一圈都沒找到,為什么?”
為什沒有呢?為什么?
是不是因為,箱子不在這個房間里。
喬豐年覺得湳風自己肺在發脹發疼,每一次呼吸、氣體進入他的鼻腔、內臟,都像是那把刀在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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