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時分辨不清到底他比較荒唐還是裴致禮比較荒唐。
那是郁啟明十七歲的春天。
距離長久的分別還余下最后兩個月的時間。
少年人不知道命運。
他們在花樹底下互相嘲笑對方,一起聽到了火車遠去的聲音。
郁啟明帶著裴致禮穿過火車橋洞,他說那一頭有一家味道不錯的小館子,看在裴致禮千里迢迢趕過來的份上,他可以花費兩百塊錢的巨款請他吃一頓奢侈的飯。
裴致禮走在郁啟明的身旁,看到他校服底下的白色的襯衫領口卷進去了半個角。
郁啟明還在強調那家小店的食材新鮮、口味清淡,裴致禮忽然伸手。
白皙的手指轉過少年的下頜,停留在距離皮膚不到半寸的地方。
郁啟明的話噎在喉嚨口,腳步頓住,整個人就那么站定在了原地。
裴致禮收回手,表情平靜:“幫你整理一下領口,好了。”
“……謝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