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張足夠有分量的照片。
應該適用于情侶間的挑撥離間。
裴致禮面色冷淡地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然后點開與郁啟明的聊天框。
郁啟明的最后一條回復記錄停留在三個小時前,他說:【好的,裴總。】
好的,裴總。是這段時間以來聽到的最多的東西。
面帶微笑,眼神清明,站在不近不遠的地方,說著不輕不重的話,這是和對方重逢以后,對方對他擺出的、最常見的姿態。
郁啟明褪去了少年時雌雄莫辨的、近乎清麗的美,生長出了數量并不具體的棱角、
只是依舊帶著幾分氣質溫潤的圓滑,仿佛他的骨頭連帶筋肉都是白玉做的。
外人只看到了白玉溫潤的光輝,卻并不知道它觸手生涼,本性堅硬。
不熟悉他的人都說他好親近容易相處,裴致禮卻覺得郁啟明是個徹頭徹尾冷心冷肺的東西。
裴致禮目光掠過郁啟明的信息,抬起頭,看到那一邊喬豐年已經一腳踹開了扒在他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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