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禮翻了翻手上那幾張紙質文件,遞給郁啟明:“看一下,后續的東西你來跟進。”
郁啟明接過了那兩張紙,快速掃了一眼:“好的,裴總,我知道了。”
車里還有司機在,有些公事就不方便說,能聊的就只能是泛泛的私事。
裴致禮問郁啟明:“是不是冷?”
郁啟明都快被凍出鼻涕了,他說:“還行,你呢?”
裴致禮伸手解開脖子里的圍巾,說:“冷。”
正常人都應該覺得冷。
出門前要不是郁啟明十分堅持,裴致禮甚至都不樂意套上他的秋衣秋褲。
郁啟明對著他講:“不穿也行,感冒了你離我遠點,不然年底事忙,我抽不出時間請假去醫院掛水的。還是你喜歡看我發著四十度的高燒陪你出門應酬喝酒?”
裴致禮不敢作聲,穿衣服的動作十分干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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