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悶悶地笑了兩聲:“不至于。”
裴致禮抿著唇,低聲說:“以后應酬不帶你。”
“嗯,那出差呢?”郁啟明笑著問。
“也不帶。”
“真的啊?”
裴致禮的眼珠直直地望著他,輕聲說:“真的。”
“那還真不行了。”郁啟明伸手,把手掌搭在人的腰上:“我可太清楚出差時候那點子應酬了。”
應酬上那些事兒,不體面的時候是真不體面,郁啟明也是真不喜歡那些,但是這話現在說給裴致禮聽,多多少少像是帶了點意有所指的味道。話是故意說給愛聽的人聽的,動一動口舌又不費事兒。
郁啟明說完了意有所指那一句,見裴致禮的確愛聽,沒忍住又笑。
笑完了輕聲又講:“誒,你說,他們幾個是不是打著主意準備灌醉你?等你喝醉了,當場就掏出一份文件來讓你簽字畫押?”
裴致禮說:“嗯,是的,他們就是想等我喝醉了,然后從我手里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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