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早有預料,借口家事直接偷溜出了門。
酒店走廊鋪了地毯,濃烈飽滿的花色與木質色調的墻壁一起,讓整一個回廊陷入一種腔調濃郁的復古美。當然,在郁啟明看來,他只覺得這個走廊很有幾分舊式恐怖電影的調調。
走廊盡頭細開了著一扇窗,窗邊的落地花瓶里斜插了兩支素色的梅。
郁啟明站定在窗邊,低頭給李博鳴打電話。
第一通電話很快接通,郁啟明聲音溫和道:“喂,博鳴,是我。”
話筒對面的聲音模糊,傳來的風聲比人聲更大,郁啟明隱約能聽到一聲模糊的舅舅,可是聲音很快就被大風刮散。
那一聲舅舅夾雜著風聲的噪音,幾乎將少年人的聲音模糊成了少女的聲線,郁啟明耐心重復:“喂,博鳴,聽得清楚我說話嗎?你那邊風有點大。”
李博鳴像是沒有說話,話筒里的風聲又響了兩秒,電話被直接掛斷。
郁啟明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嘟嘟聲,不明所以地再次撥出電話。
他又連續打了兩次。
第一次響過三聲被掐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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